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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地窗外,东京塔在暮色中渐次亮起,我端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发颤。林修远的掌心贴在我后腰,体温透过真丝礼服传来,像某种隐秘的宣告。三个月前,我还在为丈夫陈浩公司年会的礼服发愁,此刻却站在他顶头上司的身边,看流光溢彩的宾客们向我们投来探究的目光。